“你们可有雅兴作画一幅?”
有人笑:“我们都成亲了,就不画了,让那些没成婚的小郎去画吧。”
年长些的人都知道这作画是为了什么。
男眷女眷两边作画后,国公府的下人会将两边的画卷交换,搬到另一方那边展示。
若是看见喜欢的画,就留意作画者是何人,说不定会引出一段佳话。
老国公:“好好好,你们不作画,那等会品评鉴赏的时候可要赏脸去。”
慕容循等人继续行酒令。
期间还因游戏而调换了几次位置。
慕容循刚好和郝仁坐在了一起。
慕容循想到郝仁只有一个女儿,便问:
“郝大人今日可是带女儿来了?”
郝仁:“内子与小女都来了。”
慕容循点头:“若本王没记错,你家女儿同本王一双儿女同岁。岁月易逝,孩子们转眼就这么大了,该议亲了。”
慕容循感慨了一番。
可郝仁却没有附和,没什么感情的样子,只说:
“在下倒觉得女儿还小,还不打算议亲。”
慕容循摇头,心道郝仁还是不懂京中勋贵圈的做法。
不早议亲的话,出色的儿郎和闺秀都会别人家给订了。
慕容循觉得跟郝仁说不通这些,也就不多讲了。
他遥遥看见儿子慕容铭和贺文翰一同去作画的背影,心中稍有欣慰。
等订了亲,这个混账儿子兴许就会稳重些了。
远处。
风从杏花间拂来,飞来几片粉白的花瓣,飘飘悠悠地落下。
慕容铭和贺文翰一脚踩遍地上的花瓣,走进了个小亭子。
贺文翰十四岁了,身量高了许多,有了几分成人模样。
而十三岁的慕容铭个头矮了一大截,好像还没到他蹿高个头的时候。
虽然年纪大了几岁,可是两人的心性没见长。
慕容铭和贺文翰单独霸占了个小亭子在作画。
两人又在“密谋”。
慕容铭拿着笔问:“你确定苏知知今日也来了?”
贺文翰肯定道:“绝对没错,我亲眼看见她们一家一起来的。还有袁采薇也来了。”
慕容铭哼了一声:“母老虎也来相看议亲?看我们给她点颜色瞧瞧。”
贺文翰有点后怕:“但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不惹她了么?”
“那是人前不能惹,只要别人不知道就行了!”
慕容铭想到就咬牙切齿。
在武学馆的话,人人护着苏知知,他要是惹了苏知知,不但周祭酒要找他麻烦,苏知知和顾青柠还能趁着上课切磋的机会揍他们。
这三年来,他在武学馆“忍辱负重”,好不容易练出点功夫,还是被苏知知和顾青柠揍出来的。
人家说苏知知漂亮,慕容铭怎么看都只觉得苏知知一脸凶相。
苏知知在武学馆那么出风头,今天就让她丢人!
“我们作画的时候不写名字,谁知道是我们画的?”
“母老虎想议亲?今天让她抬不起头来,以后嫁不出去,一辈子做老姑娘!”